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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奇女画家弗里达

2019-12-03 | 网络整理 | 编辑部

  辛懿

  “她是艺术史上第一个女人,以全然鲁莽的真诚以及安静的残忍,在她的艺术里,潜心钻研常见的,却独特的,仅仅关于女人的主题。”

  ——迭戈·里维拉

  弗里达·卡罗,墨西哥历史上最富传奇色彩的女性画家。她一生与磨难为伴,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,但依旧成绩斐然,作品价格更是高居全球女画家之首。她信仰共产主义,她酗酒、双性恋,她渴望重生又迷恋死亡,她以挑衅的神情掩盖孤独而沉重的灵魂,用支离破碎描绘绚烂人生。

《弗里达》电影剧照弗里达》电影剧照

  作为一位独特、美丽的女性,她两眉于前额连为一线,这种连心眉在传统意识中代表着独立、理性、倔强;由于毛发较重,嘴边的汗毛看似刮过的“胡子”,但这无法掩盖她性感红唇的风采;乌黑的杏仁状眼睛,稍稍向外睥睨,射出一丝锐利,令她的智慧、幽默隐藏其中,也借其表露……

  跌宕起伏的血色人生

  1907年,弗里达·卡罗生于墨西哥城。6岁时的她患上小儿麻痹,致使右腿萎缩。其开明的父亲,为深爱的女儿构思出理想的教育计划,尽量给她最好的一切,在她小儿麻痹复原后,鼓励她玩拳击、摔跤等各种运动,助她坚强地抵抗寂寞及他人的嘲笑。

  1922年,弗里达被父亲送入墨西哥最好的国立预科学校就读,在此她遇到并迷恋上了极具个性魅力和才华的壁画艺术家迭戈·里维拉 (Diego Rivera)。那年,她16岁,他36岁。作为少女的弗里达谈到生活:“我的目标是为迭戈·里维拉生一个小孩。有一天我会把我的想法告诉他的。”而里维拉在自传中说:“我做梦都没想到,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声音,会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
躺在床上依然作画的弗里达躺在床上依然作画的弗里达

  1925年,18岁的弗里达乘坐的公共汽车与一辆有轨电车相撞,断了的扶手从她的身体里穿过,她接受了平生第一次手术。虽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,但是终身不能生育,而且伤痛如影随形,有时不得不依靠酒精、麻醉品和卷烟来缓解肉体的疼痛。她告诉阿里亚斯(她当时的男友):“一到夜里,死亡就来到我的床边跳舞。”弗里达在苦痛中用绘画来转移注意力,父亲为她买了笔和纸,母亲在她的床头安了一面镜子,透过镜子她开始画自画像。她也画死亡,并毫不避讳地调侃:“我逗弄并嘲笑死亡,所以它不让我好起来。”

  1927年,弗里达再次迈入正常生活,并于1928年经朋友介绍加入了共产党,在友人家里她再次遇上42岁同是共产党人的里维拉。她敏捷而非传统的头脑吸引着他,之后二人恋情发展迅速,1929年8月21日走入婚姻。几年后,里维拉在美国成为“大西洋海岸最热门的人物”,弗里达是其最个性的陪衬。

  1939年,艺术和经济方面均已独立的弗里达,在巴黎成功举办展览。更可喜的是,她的一幅自画像被罗浮宫收购,她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作品进入罗浮宫的拉丁美洲画家。

弗里达与里维拉弗里达与里维拉

  然而,弗里达此时的婚姻状况却面临着危机,她和里维拉持续了10年的婚姻终在几段婚外情风波后走向分离。可即便离婚的那一年,他们也没有真正分开,仍是持续关心、帮助着对方。如弗里达所说:“无论任何距离,所有我眼睛看到的,所有我自身触到的,都是迭戈。”一年后,双方在依然深爱对方的前提下复婚,直至 1954年弗里达去世。弗里达称他们是“饥饿与食欲的结合”。无疑,二人是爱人,是同志,也是朋友。

  1954年,弗里达的右腿因为坏疽被切除膝盖以下部分,这使她陷入极大痛苦。朋友们意识到她即将离去,共同帮她组织了生前在故乡的唯一一次个展。医生因她糟糕的健康状况警告其不要参加,但她坚持到场,躺在备好的床上整晚唱歌、喝酒、开玩笑愉悦大家,她爱这样的场面,疲惫而自在。她告诉记者:“我不是病了,我是碎了。但是只要我能画画,我便是快乐的。”当然,画展很成功。

《大象与鸽子的结合》《大象与鸽子的结合》

  同年七月,弗里达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场所——共产党的示威活动上,而之后不久,她睡着了,再也没有醒来。“我希望离开是愉快的,我希望再也不回来。”这是弗里达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,与她最后一幅画《生命万岁》不相矛盾。是的,生活太美,也太痛……

  独特艺术风格的成形

  一位评论家在《时代》周刊题为“墨西哥式的自传”的文章中写道:“要将她的生活与她的艺术分割开来是很困难的。她的画就是她的自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