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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西泠春拍:瞿子冶致敬陈曼生

2020-07-14 | zgshdb.com | 编辑部

2020西泠春拍:瞿子冶致敬陈曼生

  ▲2020西泠春拍 

  清中期-瞿子冶刻贞祥制紫泥石瓢壶

  款识:贞祥(盖款);石壶子繁(底款);吉安(把款);子冶、令(刻款)

  镌刻:旧家苕水西,今住鸳湖曲。高馆月来迟,檀栾结寒绿。竹外湖水清,照见须眉古。挂壁一枝斜,并作潇湘雨。种榆仙馆集中句,题钱顺甫画竹。子冶方画竹,有以曼翁集相示者,即书画竹句。

  诗文著录:陈鸿寿《种榆仙馆诗钞》

  说明:附原配木盒。

  7×15cm

  款识简介:石壶子繁,瞿子冶(1778-1849),名应绍,字陛春,号子冶、月壶,晚号瞿甫、老冶、石瞿、缄斋,室名毓秀堂、万竹盦,上海人。清道光年间贡生,官玉环同知。工诗,善书画,精兰竹。又长篆刻,好刻竹于宜兴茶壶上,擅制紫砂壶,法陈曼生。 

  这是文人紫砂发展史上 

  一次具有代际价值的创作 

  是艺术与文学传承的特殊时刻

  2020西泠春拍 

  中国历代紫砂器物暨茶文化专场 

  一种特别致敬单元

  “(瞿)子冶方画竹,有以曼翁集相示者,即书画竹句”,其携申锡、贞祥众制壶名匠,直取种榆仙馆集中句,遮天蔽日七十一字,满壶通刻。作为公认的曼生传承人,瞿子冶以这种开户迎风的方式追摹前贤,“月壶”与“种榆仙馆”由此实现“天宫对接”,以对传奇的致敬打造出新的传奇。

  曼生集大成,以文入器,砂壶面貌从此不同。此后规摹者众多,想在大宗之上别出一格,谈何容易。“瞿壶”何以独立其名?既然是晋接之作,此壶的承载量便惊人了,启示意义也昭然。承续名篇,堪入壶典。

2020西泠春拍:瞿子冶致敬陈曼生

  [ 对曼生、子冶诗人身份的再发现 ] 

  写竹还需更写诗,高迁亭下十三枝。铁龙飞出商声老,未许筝琵耳得知。 

  子冶继曼生之后,将书画与砂壶结合,开创了属于自己的风貌,人称“瞿壶”。瞿壶以石瓢为经典代表,而子冶直接致敬陈曼生的作品,可以说前所未见。众所周知,瞿氏好为墨戏,而于画竹工力最深,肆笔所至,纵逸自如,论者咸谓时下第一手。其钟情竹子题材的书画创作,出于大量题画诗的需要,平时自然会有意搜集竹子相关的文学素材。

  此壶身镌刻诗文主体四十字,取自曼生公《种榆仙馆诗钞》,具体篇目为《题钱顺甫画竹,为李翁沁碧》。壶盖上,瞿氏自题:子冶方画竹,有以曼翁集相示者,即书画竹句。这一笔轻记,道出移诗题壶的缘由,看来是正常不过的文学关注。陈曼生笔下有“挂壁一枝斜”,瞿子冶亦有“(窗外)一枝青过墙”的句子。借诗上壶,用瞿氏的诗文打个比方,是“我欲借君亭子坐,待铺缣素写秋声”,可以当作一种文艺行为去理解。

  然而细想一下,为何会有以曼翁集相示者呢?应当是子冶基于砂壶器形技法创作之外,对曼生诗人诗品发起的主动关注。曼生壶铭,内蕴悠长,前人多有阐释,曼生存世绝品也与西泠拍卖结下诸多缘分,屡创纪录,这实际上都是其精神追求的烙印。《种榆仙馆诗钞》中,陈延恩之序有言,“读先生诗不第有以知其人矣”。玩其壶,不知其人,可乎?这是从孟子起就提出的文艺批评的原则和方法。

  子冶和曼生差十余岁,两人合作工匠有所重合,所以在制壶技法上是互通的。既然技术环节打破了专利壁垒,那么子冶的出类之处,就在于他对曼生本人的文化趣味、个人品性发生了兴趣,并以此自我观照。西泠长期在收藏拍卖中强调这种观照的特殊意义,这也是文人紫砂代际传承中最有意味的地方。

  ▼壶身接近壶口处所刻:种榆仙馆集中句

2020西泠春拍:瞿子冶致敬陈曼生

  ▲ (左)从曼翁到子冶,以及后续的梅调鼎、伯年壶、愙斋壶,尽述文人与紫砂的不解之缘。 

  ▲ (中)2014西泠秋拍拍品 朱孔阳旧藏 瞿子冶《月壶题画诗》。诗集收题画诗一百七十九首,且多为题画竹之句。

  ▲ (右)2016西泠春拍拍品  西泠八家之一的陈鸿寿《种榆仙馆诗钞》二卷。陈氏诗稿向不示人,道光间初刻于扬州,堪称清集妙品,惜书版毁于咸丰太平天国之乱,流传甚稀。此本为西泠印社创始人之一吴隐以聚珍版重排。 

  据有限的记载,瞿子冶平生构思甚捷,然旋即弃捐,并无存稿,所镌版者,仅《月壶题画诗》而已。《种榆仙馆诗钞》、《月壶题画诗》从文本的搜罗到正式成刊,都已是二人身后之事了。因为世乱,一部分文字散佚了,这是十分可惜的。所谓种榆,先在此有所失,后在彼终有所得。所谓月壶,月影滉漾开乾坤。对曼生、子冶诗人身份的重新发现,使得我们对曼生十八式以及文人紫砂系统的理解,不仅停留在艺术样式的创新,更将上升为一种文化范式的确立。

  [ 篆刻陶刻互通,奏刀别有手法 ]

  风晴雨露翠交横,一片篔簹腕底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