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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年马奈如何表现现代之美

2019-10-06  网络整理  采集侠

导读 : 近日,芝加哥艺术博物馆的新展“马奈和现代之美”呈现了马奈晚年的一系列作品,从时髦女郎的肖像到色彩明快的水果静物,马奈透过绘画表面所展现的愉悦性,表达当时法国社会的...

  近日,芝加哥艺术博物馆的新展“马奈和现代之美”呈现了马奈晚年的一系列作品,从时髦女郎的肖像到色彩明快的水果静物,马奈透过绘画表面所展现的愉悦性,表达当时法国社会的方方面面。展览的确展现了晚年马奈如何表现“现代之美”,但忽视了他作品中对于社会、政治与历史更为深刻的剖析。作为现代绘画史上的重要任务,马奈明白,如果他能够透过表面看到更为丰富的内在的话,即使是一条裙子、一束花,也能表现反叛和沉思。

《草地上的午餐》,1862《草地上的午餐》,1862

  我不知道他曾多少次回想起当时的事情:愤怒、责备、耻辱和荒唐。1865年,也就是巴黎沙龙拒绝了他那幅《草地上的午餐》的两年后,沙龙的“看门人”将他的两幅作品纳入了这个欧洲最负盛名的展览。一幅描绘了基督被罗马军团嘲笑的宗教场景,另一幅则让沙龙的3500多件作品黯然失色,并且引发了一起巨大的丑闻。相比之下,最近发生在惠特尼双年展上的骚动简直像日本能剧一样庄严。

  他是巴黎的中产阶级,即使他那坦诚的画作将他置于整个主流机构之外,他仍然渴望大众认可和公民荣誉。他对现代艺术发起了第一波打击,却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社会代价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不再像让他声名狼藉的年轻时代那样朴素坦率,而是转向描绘花卉、果盘以及时髦女郎,这些绘画更为明亮,让人愉悦,甚至受到了保守的沙龙的青睐。

  这是这位19世纪最伟大的画家的悖论,也是展览“马奈和现代之美”的关键,展览正在芝加哥艺术博物馆举行,聚焦马奈在1883年去世前的六七年内的艺术。 “马奈和现代之美”突出这些晚期的肖像、风俗画以及静物画,它们新鲜、充满魅力,甚至有点过于时尚,在过去的一百年里,那些着迷于“奥林匹亚”以及类似形象的艺术史学家们常常会用三个词语一以概之:轻率、时髦以及女性主义。

《春天》,1881《春天》,1881

  “马奈和现代之美”还有一个更为深远的任务:提高马奈最后的杰作之一,《春天》的声誉。在一个多世纪的无人问津之后,位于洛杉矶的J·保罗·盖蒂博物馆在2014年时将其收入。这幅画作于1881年,1882年时和更为著名的那幅《弗里-贝尔杰酒吧》在当年的沙龙上展出。《春天》描绘了一个时髦的巴黎女人,她在花园中陷入了沉思。

  对于那些仍然沉迷于20年前《草地上的午餐》和《奥林匹亚》所呈现的令人震惊的现代性的人们来说,《春天》所洋溢着的直率的愉悦带来了莫大的挑战。

《弗里-贝尔杰酒吧》,1882《弗里-贝尔杰酒吧》,1882

  19世纪70年代末,马奈一边拥抱美,一边对新第三共和国的社会环境进行了敏锐的观察,当时,国家终于从普法战争的失败中恢复过来,摆脱了旧的道德秩序。那些表现巴黎光鲜亮丽的“咖啡厅文化”的场景展现了大众休闲和性观念,比如在《梅子白兰地》中,一个忧郁的女子在大理石桌边,陷入沉思,她面前摆着酒,手上夹着烟;在《咖啡厅演奏会》中,一名头戴高帽的绅士和一位工薪阶层的女护士在一起饮酒,而这些特征在《弗里-贝尔杰酒吧》中达到了高峰,作品呈现了一道光学与社会的谜题。

《梅子白兰地》,约1877《梅子白兰地》,约1877

《咖啡厅演奏会》,1879《咖啡厅演奏会》,1879

  不少晚期的静物画同样展现了愉悦性和都市性。展览上有一幅作品来自私人收藏,在近20年的时间里未曾公开展出,作品描绘了半打牡蛎和一瓶冰凉的香槟,笔触明快,引人入胜,画面上还有一把日本扇子,非常时髦。“一个人必须做到绝对的现代,”兰波在几年前曾这样说过,而马奈显然坚持这一原则——对他而言,巴黎的咖啡厅和公园不只是休闲的场所,也是新生活开始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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